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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007 an inconvenient truth
a photo taken from 4 billion miles away from earth...you see that pale blue dot? That's us! Everything that has ever happened in all of the human history, has happened on that——pixel. All the triumphs, all the tragedies, all the wars, all the famines, all the major advances...it's our only home.
这部影片让我想起了戈尔在清华的那场演讲。当时他演讲的内容正是这部影片的内容;而这部记录片让我看到了戈尔演讲背后的故事。我很惊讶那个ppt是戈尔亲手准备的,更佩服他不遗余力的把这个幻灯片讲了超过1000次。然而与此同时我的内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绝望与对自身和人类的失望混合起来的感情潮水般冲击着我的内心。戈尔从头到尾的自叙伴着缓慢低沉的背景音乐,仿佛是在给人类唱挽歌。 即使天真的假设我们明天就能把全球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到零,又能怎样呢?这种可恶的气体能顽固的在大气层中至少稳定存在200年。这样看来全球变暖不仅是an inconvenient truth,更是an unreversible truth.更何况在这个小小的星球上分分秒秒都充斥着所谓国家间的争斗,名义上经济的发展——那个最强大国家的总统正是以妨碍经济发展为理由而宣布他的国家退出了《京都议定书》。所谓的环保都是发达国家才有心思考虑的问题,正像吃饱了的人才会考虑娱乐一样。更有甚者环保也被贴上了政治的标签,在国家的斗争中成为牺牲的砝码。 我想起了那句犹太古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环保主义者:考大学时想报环境工程专业,进了大学之后又兴致勃勃加入了绿色协会;我曾经幻想过办植树公司,至今还在谋划开垃圾回收站——这些天真灿烂的想法原来离事实如此遥远不切实际,与千疮百孔的地球相比,真是杯水车薪。我还是在本科毕业时为了所谓的前途投奔了美国,也许十年之后是个事业小有成就的海龟,也许还没混出头——而这一切的一切又能对照片上那个小点有什么贡献什么益处呢? 我羡慕戈尔,他与顶尖的科学家一起走在了保护地球的两条路的最前沿。影片中的他让我又回忆起了出现在清华的那个出口成章、平易近人、风度翩翩的智者。在此我也许下一个好高骛远的心愿:希望我也能够在几十年后亲手制作一个漂亮的幻灯片,并满怀憧憬的把它讲上1000次给后代听。
1/12/2007 本质即震撼——《三峡好人》 贾樟柯的新作《三峡好人》一举获得第63届威尼斯影展最佳电影金狮奖。中国的非主流导演早已成了欧洲电影三大杯的常客,以至于这条消息在国内都几乎无法泛起半点涟漪。
我仍然怀着好奇开始欣赏这部影片,试图找到它获奖的原因。而当我看完它的时候,不尽感叹:这样一部拿给外国人看时顶多能传递它的一半内涵的影片都能获得如此高的评价,不得不说是中国电影的骄傲;但是《三峡好人》在国内受到的冷落却凸显我们自身的悲哀。在大家都蜂拥着上影院看《黄金乳》的时候,究竟有多少人愿意去感知我们这个民族文化的本质?
赤裸黝黑的农民,扁担,背兜,麻袋,小混混,“操你妈逼!”……这些才是中国广大农民生活的真实写照。当我关闭影片里那被蹩脚的翻译成英文的字幕,专心用眼睛去捕捉一幅幅缓慢的画面,用耳朵去聆听一个个细微的声音时,我发自内心的感受到,那种被炎黄文化浸润了几千年而行程的生活本质是多么的有力,多么的震撼。不可否认,在这个浮躁、虚假电影横行霸道的年头里,这种回归生活的写照是一股清新的空气。
黑泽民说:“创作就是记忆。”当贾樟柯把这些库区人民鲜活的生活场景通过不经任何过滤的镜头搬上银幕的时候,他的创作因为这种即将成为记忆的事实而透彻。浩浩荡荡投资几千亿的工程在强大的国家机器的推动下势如劈竹般执行,而为之默默承受牺牲的却是几百万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穷苦人民,颇有黑色幽默的味道。还有那存在了几千年的古城遗迹,瞬间即被江水淹没。有的时候,几千年的历史的确斗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生活仍然得继续。即使肩负着沉重的历史,也得奋力迈向未来。这层意义让我想起了张艺谋的《活着》——一部与《三峡好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片子。有意思的是,那时的张艺谋正像现在的贾樟柯一样,是个有想法的年轻另类导演。那么依此类推,不知10年后的贾樟柯是否会退化成现在的张艺谋呢? 12/27/2006 the Thin Red Line-细红线 在我看来电影可以被分为四类:不喜欢的,也不想看第二遍;喜欢的,但不想看第二遍;不喜欢的,却想看第二遍;喜欢的,也想看第二遍。
《细红线》就是一部第三类电影。相对于其他任何一类,我不喜欢的,却想看第二遍的电影出现得最少——在我的脑海里暂时只有《美国往事》,《蓝白红》《十诫》和《罗生门》。准确的说,这种不喜欢并非客观的排斥;而是主观上因为察觉到电影蕴含的寓意,却无法透彻的品味,从而产生的进一步了解的欲望。事实证明这类电影都是绝对经典, 正如咀嚼一颗橄榄,最初口味苦涩而酸,然后久嚼,回味却清甜生津,龈颊留香。
当我因为《细红线》缓慢的节奏而感到稍许疲乏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我在98年时已经看过了这部影片。只可惜那个年头的我显然不具备理解通过描述战争而传递更深层次含义的能力,再加上刚刚欣赏完了“大片”《拯救大兵瑞恩》,惯性的带着视觉冲击的期望再来看《细红线》,毫无疑问的大失所望。
好在之后诸多慢节拍的电影给了我很多启发:电影适当的缓慢恰好留给人思考的时间。于是我才有机会察觉到《细红线》里导演不经意间安排的“插曲”——那些意味深长的,表面上看似与战争本身南辕北辙的镜头:风景如画的热带岛屿,纯朴欢快、无忧无虑的原始部落,在灰色硝烟中一闪而过的艳丽蝴蝶,以及被海浪浸湿了裙边的女人……这些与战争格格不入的元素恰好衬托出了电影的主旨——作为地球一员的我们,究竟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从哪里来?又应该到哪里去?
显然战争无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大自然的眼里,战争顶多只是智商低下的人类之间无聊的争斗游戏。人们太在乎审视彼此的利益与冲突,而忽略了思考自身存在的意义。难怪“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细红线》绝妙的地方就在于,导演不断的通过主演内心的独白和电影中的音乐来给我们这个问题答案的暗示。于是从一开始到结尾,无助的士兵都在拷问自己的灵魂:他到底为什么参加这场战争;而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背景音乐却出奇的悠远平静。我恍然大悟到,这只是编制出来的一个虚假的风平浪静的湖面,等待着我们投出石头,激起连绵的涟漪。
我品味到了《细红线》的味道——虽然我相信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然而这点成果已经足以推动我抛弃浅尝辄止的念头,继续前进了。 7/29/2006 Das Boot again 去年的此时我先后看过德语版的《Das Boot》和长达300分钟的editor's edition(可能是我有史以来看过的最长的电影了,呵呵),此片在我心中陡然占据了潜艇片中圣经的地位。一年之后偶然在ftp上又发现了它英文版的身影,于是在今天花上了整个下午来欣赏这部圣经。不得不承认,圣经就是圣经,细细品位,回味无穷。
一直认为《U-571》过于英雄主义,《U-571续集》简直是不伦不类的狗尾续貂,《K-19》又被奶妈样的哈里森福特搞得太悲壮,《猎杀红色十月》可惜被定位成了科幻片,《死亡潜航》缺乏战斗的激烈,《水下敌人》为了突出戏剧性而脱离了现实,《紧急下潜》无可救药的把潜艇和女人联系在了一起……看所有这些潜艇片都如隔靴搔痒,满足不了我对于这种水下庞然钢铁怪物最深层次的渴望——让血液渗透进每根管道,让每个毛孔插入每个阀门,让每次呼吸与无边的爆炸相伴随。
然而我不得不佩服沃尔夫刚冈,他满足了我这一切愿望。当我真正能够以第一视觉加入那钢铁躯壳中的每一员中,与他们并肩体会出航几个月见不了阳光,天天吃吃长霉的干面包,满身油污却无法洗澡;更要遭遇无休止的深水炸弹攻击,潜艇剧烈的晃动和绝望的下沉,巨大水压挤压钢板而发出的恐怖响声,火灾引起的烟雾弥漫整个舱室,进水使蓄电池泄漏出有毒的氯气,引擎故障导致潜艇瘫痪……我才真正意识到,所谓钢铁般的意志,是人在漫无边际的压抑中爆发的终极表现形式。而当艇员筑起的一道又一道心理承受底线被一次次冲破时,死亡的过程比其结果显得更难以让人面对。
所以,当影片的表现力上升到如此高度时,战争的是与非,人的对与错都显得无足轻重了。重要的是,脆弱的生命在受到持续的威胁时表现出来的非凡坚毅,应该受到所有人的敬重。即便是纳粹,也只是在忠实地履行军人的职责。我们没有理由责怪战争机器上的任何一颗单独的螺丝钉。
《Das Boot》是沃尔夫冈的成名之作,然而之后他的《空军一号》、《完美风暴》、《特洛伊》等大片虽然都是票房的赢家,却在影片深度的挖掘和人物的刻画上远不及20年前的《Das Boot》。感谢沃尔夫冈为我们呈递了这部近乎完美之作,它必将长时间的占据我的脑海。
后记:
U艇永远是我关注的焦点之一,以至于我在发现uboat这个权威网站的时候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现在只有为数不多的U艇仍然保存在各大博物馆中。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身临其境去感受U艇的无穷魅力。
U-995Surrendered in 1945, now a war memorial in Laboe, Germany.U-505Captured by the US Navy in 1944. Now in Chicago, USA.U-2540Raised in 1957 after being scuttled in 1945, now in a museum boat in Germany.U-534Raised from the Kattegat in 1993. Now in restoration at Birkenhead, England.VesikkoThe prototype for the Type IIA boats. Now in the Finnish Military Muse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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